- 吴根友;
高瑞泉先生《中国观念史的视域与方法》这部新著,从现代学术的角度考察并研究了“中国观念史”研究的学术视野与应有的研究方法。但从汉语学术的脉络来看,“观念史”的研究视野与方法,也不外在于汉语学术固有的思想传统。古典汉语学术中的名学史,以及一些特别的“名”,如天、道、德、仁、义等,就与现代的“观念”相关。因此,从戴震“由字通词,由词通道”的语言学方法出发,可以将现代中国学术中的“观念史”研究与中国固有的思想传统结合起来。若要推进并深化“观念史”的研究工作,则应当综合语言学、历史语义学、中国哲学等诸多学科的力量,进而将作为二级学科的“中国观念史”学科,在高等院校的一些综合性研究机构里建立起来。
2026年01期 v.17;No.95 3-15+196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317K] [下载次数:11 ] |[网刊下载次数:0 ] |[引用频次:0 ] |[阅读次数:3 ] - 刘梁剑;
中国观念史研究的自觉不免反思“观念”,由此可以成立一种专题考察观念多重结构和动力机制的“观念学”。观念除了“意”之外还有明显的“象”。观念研究需将观念“十字打开”,明其纵贯与横通。就其横通而言,观念研究需要贯通思想家对观念的自觉论述与观念在哲学文本、思想文本等形式中的表现,贯通言述的观念与非言述的观念。观念不仅内涵主体的“驱动力量”,而且外显为活生生地改变自己和改变世界的力量。就观念的动力机制而言,需要特别关注真观念如何真实不虚,如何以得自现实之道还治现实。进一步看,有力量的观念史研究需要关注具有当代相关性的观念,进而关注具有当代性的观念,将中国现代观念独特的“古今东西”结构从研究对象转化为观念创制的方法立场,由此回应在“古今东西”结构中生成的生活世界。
2026年01期 v.17;No.95 16-25+196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272K] [下载次数:6 ] |[网刊下载次数:0 ] |[引用频次:0 ] |[阅读次数:2 ] - 吴晓番;
观念史研究有三个基本问题。一是观念史研究作为中国哲学史研究的新路径,与其他类型的观念史尤其是解释的观念史的“做法”差别。二是观念史研究的义理和章法的“理法”根据问题,即观念的元理论地位以及观念何以具有动力性。三是如何将观念史研究推展到中国哲学史研究的“用法”问题,即如何选择中国观念史的研究对象,并界定其“中国性”。高瑞泉认为观念史研究不应仅限于探讨观念的意义的结构和解释,而应更加重视观念的理解和使用,特别是观念与社会之间的交互形塑,这一做法不同于解释的观念史。笔者进而认为观念不是对世界的陈述而是人们用以把握世界的工具,观念史的研究不能只见观念而不见观念者。观念史研究聚焦于真观念,真观念不仅真,而且实:观念之真具有随顺性,观念之实具有内在性和推扩性。真实的观念必然要发为行动,其动力或来自内在信念推动,或来自观念的外在表达。中国观念史研究提倡一种观念的“浓描”,重思我们习以为常的观念,推进对哲学问题的理解,具有巨大的理论潜力。
2026年01期 v.17;No.95 26-42+196-197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315K] [下载次数:4 ] |[网刊下载次数:0 ] |[引用频次:0 ] |[阅读次数:1 ] - 高瑞泉;
当今的中国观念史是相对晚起的,属于现代学术形态,但其学科意识需要在更长的历史脉络中获得安顿:观念史有其前史,在古代传统学术演化中有迹可循。其直接的前驱则始自20世纪初期。它分为实证的观念史和解释的或批判的观念史两类,后者原属第一序的哲学史,当下则为哲学史的别样形态。“解释”和“批判”二者兼容而又可各有侧重。观念史的最终目标是“观念之思”,不过走了观念之历史展开的迂回路径。历史语义学(historical semantics)的方法固然是必要的,如何运用哲学语义学(philosophic semantics)作具体的哲学分析最为重要。提出“真观念”的理想型,首要功能是自律,同时也可能有某种作业指引的意义,包括期望开出中国哲学史的新面相。与“观念之思”更切近的问题是:何谓观念?以及由此进入到观念发生学。观念作为“固定化的思想产品”所包含的“思议”与“想象”二者关系如何?它们给与观念的意义之构成性作用,都是有待深入研究的议题。
2026年01期 v.17;No.95 43-61+197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306K] [下载次数:7 ] |[网刊下载次数:0 ] |[引用频次:0 ] |[阅读次数:0 ]